第一卷 第24章 脖子上的牙印是烫的 (第2/2页)
秦岳被这声“哥哥”喊得整个人都僵了——
他平时是几人中最不着调的那个,总拿“小姑奶奶”逗关小棠,一张嘴能把人噎死。
可此刻关小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脑袋靠在他胸口,他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侧,愣是不敢使劲,连呼吸都放轻了,好像怀里揣着的是件一碰就碎的瓷器。
他低声说了句“别闹”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耳根子红了一片,但夜色太黑,没人看见。
秦岳扶着关小棠上了自己的车。
沈聿的司机也到了,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塞进后座。姜芽拄着拐杖站在停车场边上,看着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门,正准备摸出手机叫代驾。
一辆黑色奔驰无声地滑到她面前,车窗降下来,露出顾承野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没看她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上车。”
姜芽站在车门外,看着他的侧脸。
他还穿着今晚那件深灰色衬衫,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上那两道裂口已经凝固了,暗红色的血痕横在骨节上,在白炽路灯下格外刺眼。
那是他刚才砸在青砖墙上留下的。
她的脖子上还留着他的牙印——
她用头发遮住了,但皮肤上那种微微发烫的触感一直没有消。
“聿哥这个状态我不放心,”她还没开口,顾承野已经替她找好了理由,“上车,一起过去。”
姜芽拉开后座车门,坐了进去。
把沈聿安顿好已经是凌晨。
他的别墅在双井,独栋,带一个打理得很精致的小院子。
保姆被半夜叫起来,手忙脚乱地煮醒酒汤、铺床、给沈聿换衣服。顾承野和姜芽站在客厅里,等保姆出来说“睡下了”,才放下心。
从沈聿家出来,顾承野发动了车。姜芽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大院,但车开了没一阵子就偏离了导航规划的路线。
她抬头看窗外,发现车正往江边的方向开,还没来得及问,车已经停在了江边的一处观景平台上。
引擎熄了,车窗降下半截,秋末的江风裹着水腥味灌进来。顾承野点了根烟,靠着驾驶座,沉默地抽着。
姜芽坐在斜对面的后排。
她没有下车。
也没有催他。
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看着他的侧脸被路灯和月光切成明暗两半,看着夹在他指间的那根烟明明灭灭。
她想起了大二那年放暑假,她留在上海做暑期实践没回北京。他刚拿到驾照没多久,一个人从北京开车来上海接她,光在路上就开了两天。
到的时候她站在宿舍楼下等他,穿了条碎花裙子,头发扎了个丸子头。
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她笑,晒黑了一圈,下巴上冒着一层青色的胡茬,疲惫又好看。
她上了车还没系好安全带就被他拽过去亲,吻得又深又急,一边亲一边摸她的头发摸她的耳朵摸她的腰,像是在确认她这两个月没有少一根头发。
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,笑着推他的胸口说你憋死我了。
他就换了个姿势,把她整个人捞过来抱在腿上,下巴抵着她的锁骨:“说我好想你,想得受不了。”
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。
大白天的,人来人往,姜芽脸红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