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3章 阿曹,请......不要怜惜我 (第1/2页)
大槐树胡同在镇东头,路挺窄,两边都是土墙。
何耐曹推着飞鸽自行车,跟在芳姐后头。
芳姐走得快,那身灰蓝色的干部服紧绷绷的,腰胯扭得幅度挺大。
到了胡同底,芳姐停在一扇破木门前,掏出钥匙捅开锁,推门进去。
“车推进来,别放外头。”芳姐回头招呼。
何耐曹把自行车推进院子,支好车梯子。
院子不大,收拾得挺利索,墙角堆着些劈好的柴火。
跟着芳姐进了屋。
这是一间新的土坯房,里外两间。
外屋地盘着个小灶台,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。
掀开门帘进里屋,迎面扑来一股子好闻的味儿。
没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,反倒是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,混着点雪花膏的脂粉气。
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大炕占了半边,炕席擦得锃亮。
靠墙有个大红酸枝的新衣柜,估计是以前顾家赏的。
砰!
芳姐回手把门关上,顺手把木栓插死。
屋里光线暗了下来。
芳姐转过身,背靠着门板,胸口一起一伏。
她看着何耐曹,没说话,先抬手把头发往耳后拢了拢。
“随便坐。”芳姐指了指炕沿。
何耐曹没客气,大马金刀地往炕沿上一坐。
“芳姐,你这屋收拾得挺干净啊。”
芳姐走过来,没坐,就站在何耐曹跟前。
两人离得近,那股子雪花膏的味儿直往何耐曹鼻子里钻。
“一个人过日子,不收拾干净点,这日子还咋熬?”芳姐叹了口气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何耐曹,“阿曹,你还记不记得,以前在顾家大院,咱俩也这么近待过?”
何耐曹弹了弹烟灰:“啥时候?我咋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少装蒜。”芳姐白了他一眼,脸颊泛起红晕,“就小姐去香港前一个月,那次小姐喝多了洋酒,闹着非要跟你睡一个屋。我怕出事,我们就睡在一起......”
何耐曹想起来了。
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那天彩霞喝得烂醉,非拉着他不撒手。
最后没办法,三人挤在后院那张大炕上。
彩霞睡中间,他睡外头,芳姐睡里头。
“想起来了?”芳姐看他那表情,扑哧一声笑了,“那天半夜,你手可不老实。小姐睡得死沉,你那手越过小姐,直接摸到我被窝里来了。”
何耐曹老脸一热,干咳两声:“咳!那啥,黑灯瞎火的,我以为是彩霞呢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芳姐啐了一口,“小姐那身段能跟我一样?你当时两下就该知道摸错人了。可你倒好,非但没缩回去,还顺着我大退......”
何耐曹乐了,一把拉住芳姐的手腕,把她拽到跟前:“那你当时咋不吱声?我记得你连动都没敢动一下,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。”
芳姐顺势靠在何耐曹腿上,声音软了下来:“我敢吱声吗?小姐就在旁边躺着,我要是喊一嗓子,第二天我就得被顾老爷打断腿赶出去。再说了......”
芳姐顿了顿,抬眼看着何耐曹,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火。
“再说了,我当时......我当时也馋你......”
这话够直白。
何耐曹伸手揽住芳姐的腰,隔着那层干部服,能摸到里头软乎乎的肉。
“芳姐,你这可是憋了两年了。”
芳姐闷哼一声,身子软得像滩水,直接瘫在何耐曹怀里。
“阿曹,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你,你可不能再跑了。”
何耐曹正要动手,芳姐突然按住他的手。
“等等,阿曹,姐有个事儿想求你。”芳姐抬起头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啥事?说。”何耐曹已经顺着衣摆......嗯,没探进去,真的。
芳姐按住他的手腕,语气挺认真:“眼瞅着天越来越冷了,这镇上到了冬天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我一个人住这院子,夜里风一刮,门窗直响,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就多盖两床被子。”何耐曹随口敷衍。
“不是冷,是心里发毛。”芳姐咬了咬牙,干脆把话挑明了,“阿曹,等过冬的时候,我能不能去你们东屯,去你家大院住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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