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族之祸 (第2/2页)
当事情完成之后,吕布率领着麾下亲兵,拖着五只牛车的头发来找贾诩。马超见天子喜欢恋髻癖,征询了马腾的意见,带着全家人割下来的一点发髻,其中也包含着马超和吕玲绮的头发,毕竟夫妻同心,其力断金嘛。
送给吕布,以表成人之美。哪知吕布骂道:“马超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,一边玩去,随即将一大把头发,扔在了路边的小河里,随着流水冲刷不在了。
马超本是好意,这当头棒喝,搞得马超一头雾水,只得怏怏而归。
看着马超离去的背影,夏烨不由自主的在内心骂了一句:SB
真是个蠢女婿。
随马超同行的阎行,看见马超遭此莫名其妙的棒喝,便把韩遂托送的头发,悄悄的藏在了怀中,不敢寄送给吕布,随着马超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文和,境内士族们的束发全部在这了。”
“嗯,辛苦温侯了。”
“文和,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!直接跟我说,不好吗?咱俩什么关系啊,还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呵呵,温侯,不急,且耐心等待。”
“哎,你啊你……”
旁边的陈宫、高顺、张辽亦是好奇心甚重,却也只能耐心等待。
只见贾诩神色镇定,有条不紊地命令士卒,将每一束头发仔细绣在已经准备好的稻草人头上。士兵们训练有素,有条不紊地用着丝线,一点一点地将五只牛车所装载的头发精心植在稻草人头上。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在雕琢一件件艺术品。一个时辰之后,三万多个披着稀疏长发的稻草人呈现在众人眼前;这三万多个稻草人缚咒着三万多个家族,每一个稻草人头上至少束缚着十个人的性命,从远处观望,还真以为是一群整齐备战的大军。
吕布、陈宫、高顺、张辽四人站在一旁,看得一头雾水。吕布那浓眉紧皱,眼中满是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文和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陈宫也在一旁拱手道:“先生此举,实在让人费解啊。”
高顺和张辽也是一脸期待地等着贾诩的回答。然而,贾诩只是微微摇头,拒绝回答,只是默默的指挥着士卒们继续做事,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无尽的奥秘。
一切就绪后,贾诩再次下令,让在场的士卒们将早已准备好的头七尸水泼在了稻草人身上。这些尸水是贾诩费了一番心思收集而来的,他将囚犯、俘虏、强盗、贼寇等作奸犯科之人处死,停尸七天,待其腐烂流出后收集起来。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,让人作呕。
“缠上红绳,吊起来。”贾诩一声令下,士卒们闻声而动,尽管那散发恶臭的稻草人让人避之不及,但他们还是迅速行动起来。三万多稻草人被强行上吊在木头上,随风吹拂,左右飘扬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仿佛是幽灵在哭泣。
又一次,贾诩高声喊道:“千道神兵,施法!”只见从张鲁那强行要过来的一千个道士神兵,面无表情,毫无感情的开始施法。一张张黄符箓随着道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紧贴在稻草人脑门上。霎时,幽光四起,仿佛数万个幽灵在索魂;一时间,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,士卒们看见这场景,一个个战战兢兢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生怕鬼魂来索命。
“千道神兵,祭出两寸棺材钉。”贾诩再次下令。只见千道神兵,麻木的祭出棺材钉,稳稳当当的扎在一个个稻草人的胸口上。顿时,隐约听见一声声鬼哭狼嚎,仿佛附身稻草人身上的幽灵,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,死死的被棺材钉钉死在了稻草人身上。
“温侯,此计已成,尚缺您的一滴精血。”贾诩转身对吕布说道。
一头雾水的吕布,仍然不明所以:“精血?”
“嗯,此乃降头术,需要施法者的精血,我不会天师道法,需要温侯您来启动。”贾诩解释道。
吕布闻言降头术,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,瞪大了眼睛,怔怔地看了好一会贾诩,心里骂道:多损啊!贾诩,你损得没阴德了。
但看着贾诩那坚定的眼神,再想想当前的局势,吕布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汇集精气神,凝于食指,咬破,用力一挤,弹出一滴精血,滴落在了降头术的法阵当中。
刹那间,稻草人上的幽光更盛,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汇聚。
贾诩是什么人,呵呵,可伤天时、地时、人和,就是不可伤我文和。他才不管这些,只要计策能达成,没人为难自己就可以了,管他什么计谋,反正与我无关。
霎时,法阵激活数万只幽灵手臂,像游龙一样,向天空及四面八方伸展开去,四处索魂。
可怜六州士族,此刻全部被下了降头术,生命进入了倒计时。
“温侯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传令六州云游的道士,禁止与士族接触;同时令各州州牧、郡守、县令封锁道观,避免道行高深的老道影响降头术的施展。”
“嗯,好,如文和所言。”
陈宫看见此情此景,真是违背了内心的道德底线,此刻的他,良心受到极大的谴责,这吕布怎么能如此丧尽天良,比之曹操,有过之而无不及;无奈的陈宫,只能在内心怒骂,却又无可奈何,怎么这天下的雄主,都如此卑鄙、不择手段:啊!我陈宫怎么生在了这样的世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