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9,特种部队的准则只有一条,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! (第2/2页)
“守夜有啥用?他们手里有枪,背后还有警察和边防撑腰。”
“熬过去吧,只要进了毛熊境内就安全了。”
向南低着头,像是根本没有听见。
候车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裹着雪粒的冷风瞬间涌了进来。
顾准和赵石头先后走进房间。
两人没有朝向南这边多看,只是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没过多久,高城和方平也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几组人从不同方向陆续进入候车室,彼此之间没有交谈,更没有聚在一起。
当沈飞和陈耳朵最后赶到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越来越亮,远处铁轨和站房的轮廓也渐渐从晨雾中显露出来。
向南借着起身添煤的机会,在候车室里扫了一圈。
十二个人,一个不少。
呜——
一声低沉悠长的汽笛忽然从远处传来。
候车室里原本昏昏欲睡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,沉重的货箱被重新扛上肩膀,皮包和行李也被牢牢抱进怀里。
沈飞接过向南递来的车票和证件:“按计划上车。”
众人很快散进拥挤的人群。
一列北上的国际联运列车穿过灰白色的晨雾,缓缓驶入站台。
柴油机车发出沉闷的轰鸣,车轮碾过接缝时不断响起金属碰撞声,淡白色的尾气贴着车身翻涌,将整座站台笼罩得一片朦胧。
车门打开以后,等待已久的旅客立刻扛着货物向前挤去。
沈飞和十二名队员分成几批,混在倒爷中间先后登上列车。
他们没有立刻去找自己的铺位,而是随便进了一节堆满货物的车厢,各自站在过道和连接处。
车厢里的气氛比候车室还要紧张。
一名中年倒爷把装钱的皮包塞进棉衣,又用绳子在腰上缠了好几圈。
旁边的老商人反复试着包厢门锁,确认木楔能够卡住以后,还是不放心地将一根铁棍压在枕头下面。
几个第一次走这条线的年轻人挤在过道里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列车还没有启动,便已经商量起了晚上如何轮流守夜。
向南听了一会儿,忽然朝那几名华夏倒爷说道:“老乡,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至少短时间之内,他们不敢再打华夏人的主意。”
过道里顿时安静了几秒。
那名正在捆皮包的中年倒爷抬起头,上下打量着向南:“你这娃娃第一次跑这条线吧?”
“说话咋比火车汽笛还响?”
老倒爷也跟着摇头:“年轻人,少说几句大话没坏处,真等那伙人拿枪堵住车门,你就知道怕了。”
向南没有争辩,只是回头看了沈飞一眼。
沈飞靠在车厢连接处,嘴角微微上扬。
站在附近的十二名队员也互相看了看,脸上全都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谁也没有解释,也没必要解释!
这些倒爷并不知道,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,长期盘踞在这条铁路上的朝克图和五名骨干,连同替他们撑腰的巴彦少校,已经一个不剩。
车轮缓缓转动。
北上的列车驶出苏赫巴托火车站,带着满车依旧忐忑不安的华夏商人,一头冲进了清晨的风雪。